“哎呀……这许大茂可真是个坏种,主意太缺德了,对个半大孩子用这种狠毒手段……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许大茂也怪可怜的,被贾张氏那一脚踹得断了香火,换谁谁不发疯啊?”
“可不是嘛,贾家自作自受,贾张氏惹的祸,现在报应到棒梗身上了,许大茂这做法虽然过分,但也是真被逼急了……”
现场顿时一片混乱,骂许大茂坏透顶的和同情许大茂绝户的声音混成了一团。
何雨柱见现场越吵越乱,眉头一皱,他上前一步,指着许大茂的鼻尖,义正言辞地高声呵斥道:
“许大茂!你少在这混淆视听!你和贾张氏的恩怨,那是你们成年人之间的矛盾,该走法律走法律,该走调解走调解!可棒梗才多大?他还是个无辜的半大孩子!你拿钱指使两个小年轻去凌辱一个孩子,给人挂破鞋、当众羞辱,你这是把手伸向了社会公序良俗!这是道德败坏,是严重的违法违纪行为!你还有脸在这咆哮放肆?昂?!”
许大茂被何雨柱这一通义正言辞的道德大骂说得一愣,可他心里哪里服气?眼睛通红地瞪着何雨柱,嘴硬地梗着脖子嚷嚷:
“何雨柱!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!合着被踹绝户的不是你!你站这儿跟我扣大帽子算什么本事?换作是你被踹烂了根,你比老子还狠!老子就是不服!凭什么贾家害了我还能安安生生过日子?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根本不给许大茂狡辩的机会,眼神冰冷如刀:“服不服由不得你!等把人找回来,厂保卫处和街道办自然会来找你算这笔账!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吧!”
说罢,何雨柱不再理会咬着牙、满脸阴狠不服气的许大茂。
何雨柱心中冷笑了一声,收回视线。他转过头看向围观的众街坊,脸上迅速挂上了一副大公无私、沉稳得体的领导架势,朗声道:
“眼下最紧要的是把人找着——棒梗还是个半大孩子,大半夜跑出去,这要是出个好歹或者遇上坏人,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