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他给自家多打半勺菜,心里还总觉得他是个吃技术饭的粗人;
再后来何雨柱当了后勤主任,大家都上赶着巴结,觉得他踩了狗屎运,攀上了大领导的关系;
可如今,红头文件贴上了公告栏,一等功奖章戴上了胸口,二十多岁的万人大厂副厂长!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升官”了,这是跨越了阶层,成了整条胡同的大人物!
前院、中院、后院的住户们纷纷从屋里涌了出来,光着膀子摇着蒲扇把前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哎呀呀!咱们院里出凤凰了啊!副厂长啊!”
“何副厂长这回可真是光宗耀祖了!老何家坟头上这是冒青烟了吧!”
“什么冒青烟?我看那是喷火了!二十多岁的副厂长,放眼全四九城能有几个?!”
“亏得当年贾家和易中海还想算计人家何副厂长,想让人家给贾家拉帮套!看看现在,人家高飞了,易中海吃了花生米,贾张氏进去坐了牢,这就叫报应!”
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羡慕、敬畏与巴结。
不一会儿,胡同口传来了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。
何雨柱骑着自行车,一身干爽气派的短袖衬衫,胸前虽然已经收起了奖章,但身上自带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威严。
于海棠和何雨水欢天喜地地跟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买来的高级烟酒、西瓜、冰镇汽水和硬菜,脸上洋溢着骄傲与自豪。
看到何雨柱进院,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住户们立刻自动分列开一条大道,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讨好而又拘谨的笑容。
“何……何副厂长回来啦!”阎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,哈着腰迎上去,连称呼都瞬间变了,笑得脸上的褶子跟菊花似地开散,“恭喜何副厂长!贺喜何副厂长啊!您这回高升,可真是咱们全院、全胡同的骄傲啊!”
“是啊是啊!何副厂长好!”
“何副厂长晚上好!”
住户们纷纷围上来巴结奉承,那叫一个热情火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