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猛地转向小刘和小张,唾沫星子喷了两人一脸:
“拿个擦过屎一样的脏破布、一个臭咸鸭蛋,就想馋人家秦淮茹的身子?脸皮厚得跟车间铁板似的!人家嫌弃你们怎么了?就你们这副瘪三样,别说跟人家何副厂长比,就是跟食堂掏泔水的比,你们都嫌臊得慌!”
“花姐,我们这不也是好心……”小张被花姐这彪悍的气场压得脖子一缩,嘴硬地嘟囔着。
“好心你奶奶个腿儿!”花姐劈头盖脸又是一巴掌拍在小张肩膀上,震得小张直晃悠,“拿着你的臭鸭蛋滚远点!少搁这儿动你那点花花肠子!秦淮茹是我带的徒弟,谁敢在车间里占她便宜、嚼舌根子,老娘一钳子抽烂他的嘴!”
花姐在钳工车间那是出了名的泼辣,手艺硬、资历老,连车间主任都要给三分薄面。她这一发威,小刘和小张顿时吓得不敢再吭声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郭大撇子见势不妙,也讪讪地收起笑脸,缩回自己的工位假装干活。
车间里看热闹的人群纷纷散去,只留下还没缓过神来的秦淮茹。
花姐走上前去,一把扯过毛巾递给秦淮茹,沉声道:“擦擦!哭有个屁用!这年头靠男人不如靠自己,把手艺学精了才是正道!”
秦淮茹接过毛巾,紧紧咬着唇角,心里五味杂陈。
花姐的维护虽然帮她解了围,可刚才那些刺耳的嘲讽却如尖刀般深深戳在她心上——何雨柱高升了,而她秦淮茹,却只能在这油污遍地的车间里,靠着花姐的庇护才能勉强挡住这群臭男人的骚扰……
与秦淮茹那边惨淡落寞的氛围截然不同,此刻食堂里,早已是锣鼓喧天般的喧闹与欢腾!
厨房重地里油烟弥漫、菜香四溢,胖子穿着一身油光水滑的大白褂,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,正双手叉腰站立在灶台中央,一张肥脸笑得肉挤在一起,小眼睛眯成两条缝,那叫一个得意洋洋、威风凛凛!
何雨柱升任副厂长的广播播了三遍,整个食堂顿时跟着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