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副厂长啊!”
原本围在秦淮茹身旁献殷勤的几个光棍和男工,此刻也顾不上看花眼前的俏寡妇了,纷纷扔下手中的活计,满脸震惊与崇拜地聚在一起议论起来。
“砸”地一声!
秦淮茹手中的锉刀重重砸在了铁砧上,她刚刚还在为拿到几个普通工人施舍的小恩小惠而沾沾自喜,还在精心挑选着下一个可以吸血、拉帮套的光棍;可广播里那个响亮的名字,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的脸上!
那个曾经对她关怀备至、被她当成免费提款机和拉套牲口的何雨柱,如今不仅红颜环绕,更是踏上了权力的巅峰,成了上万人厂里高不可攀的何副厂长!
秦淮茹娇躯颤抖着,紧紧咬着唇角,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酸苦,暗自失神地感叹:
“柱子,你怎么就变了呢……以前那个眼里只有姐、甘愿为姐付出一切的傻柱去哪儿了?你怎么就不能像从前那样,继续拉姐一把、继续帮帮姐了呢?你要是成了副厂长还护着姐,姐至于在这车间里受这罪、跟这群臭男人虚与委蛇吗……”
她以为自己在男人堆里如鱼得水、游刃有余,可在光芒万丈的何雨柱面前,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和沾沾自喜,显得是多么可笑、多么卑微!
悔恨与绝望如毒蛇般撕咬着她的心,秦淮茹死死咬着唇角,看着身旁那些正热火朝天议论何副厂长的大老爷们,眼角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泪水。
秦淮茹的这副失魂落魄、眼含泪光的模样,落在车间里那几个一直偷瞄她的光棍男工眼里,登时成了另一种勾魂摄魄的楚楚可怜。
“哎哟,秦姐,您这是怎么了?好端端的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一个平日里最爱往她跟前凑的青年工小刘,赶紧殷勤地凑了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块稍微有点发灰的汗巾子,嬉皮笑脸地递过去:“是不是今儿这铁砧震着手了?还是这锉刀太沉?放着放着!等会儿歇工了,这活儿我帮你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