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主任……看你这眼神,该不会是有点舍不得把我交出去了吧?”
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细腻柔滑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,倒也坦然:“确实有点舍不得了。你这么个妙人,直接送进去,是挺可惜。”
莆雨凤顺势抱住他的手臂,眼神渐渐飘忽,卸下了多年伪装的戒备,开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清冷语调,细声诉说着这些年潜伏的心路历程:“其实……这些年来,我每天都活得忐忑不安,睡觉时门外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吓醒,这种暗无天日、提心吊胆的日子,我早就过够了,心里不知演练过多少次去自首的场景……”
何雨柱静静听着,心中微微一动。他隐约记得原剧中的走向,莆雨凤最终确实是因受不住内心煎熬,选择主动向坦白自首的。因此,他并未打断她,只是静静听着她的吐露。
莆雨凤靠在他胸口,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与脆弱:“我之前一直下不了决心,不是不想回头,而是怕……我怕自己熬不过去。现在有了你……我求你帮我这一次。到了保卫处,有你给我作保,最起码……别让我受那些非人的折磨,给我留一条活路,好吗?”
何雨柱看着怀里这个被剥去伪装后尽显脆弱的女人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走下床,拿起桌子底下的那把手枪,用手绢包好收进口袋,随后扶起有些脱力的莆雨凤,沉声道:“答应你的事,我会办到。收拾一下,跟我走!”
莆雨凤眼眶含泪,依恋地抓着他的衣袖,有些迟疑地低声问道:“雨柱……要不要再来一次?我怕到了保卫处……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……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平稳而掌控力十足:“不用了。我相信以后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莆雨凤乖巧得像个受惊的小媳妇,赶忙擦干眼泪,整理好衣服,老老实实地跟在何雨柱身后,由他押解着出了学校,直奔保卫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