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芍药,层层叠叠,如锦绣铺展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飞檐翘角掩映于绿树繁花之间,一条清溪穿流而过,水声潺潺,偶有锦鲤跃出水面,溅起碎玉般的水花。一家人得知张氏父子归来,都十分开心,欢喜之情溢于言表。巧儿早得了信,站在门首张望,远远瞧见丈夫儿子的身影,便提着裙摆迎上来,眼眶微红,却笑得灿烂。于是,自然而然,一家子好好地热闹了一番,杀鸡宰鹅,搬出陈年的药酒。左邻右舍也闻风而动,前来祝贺,一时间,那场面可谓是热闹非凡,欢笑声与喝彩声交织在一起,仿佛要将这一片天地都给掀翻,连溪中的鱼儿都跃出水面,似要共襄盛举。
林正英看着眼前英武挺拔、意气风发的张三丰,心中更是欢喜得不得了。他捋着花白的胡须,围着张三丰转了几圈,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,细细评判道:“几年不见,三丰这孩子真是出落得越发帅气了!瞧这身姿,这气质,剑眉星目,鼻若悬胆,完全是大帅哥的模样啊!“林正英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,唾沫星子飞溅,“老夫当年行走江湖,人称'玉面郎君',如今看来,是要让位于你小子喽!“那夸赞之词,就如滔滔江水一般,源源不断,听得张三丰不禁有些不好意思,脸也微微泛起红晕来,如三月桃花,低声道:“林师祖过奖了……“
巧儿则是坐在一旁,笑个不停。她那娇俏的模样,虽已为人母,却仍带着少女般的灵动,让人不禁心生怜爱。此时的她,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,如弯弯新月。巧儿又拿眼看向张仲廉,目光在他鬓角处停留片刻,似乎想起什么似的,打趣道:“仲廉,你也老了!“声音软糯,却如利箭穿心。巧儿这一句话,就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,打破了原本欢乐的氛围。林正英更是直接受不了,忍不住打趣道:“仲廉才三十几的人,哪老得那么快?你这话说得可真奇怪!“他挤眉弄眼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心中却明镜似的——这夫妻俩,怕是有什么私房话要说。
巧儿被师父道破心思,那一瞬间,脸“唰“地一下便红了起来,好似天边的云霞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。一张俏脸满是羞涩,头也低了下去,不敢正视众人,手指绞着衣角,如做错事的孩子。一旁的张三丰见他娘如此模样,自是有些不明就里,挠挠头,正欲发问。林正英倒是机灵,一把拉着他说道:“走!走!走!我们去看你二叔祖去!那老东西前几日还说腰疼,咱们去瞧瞧他死了没有!“说着,也不等张三丰发问,便欲向前走去,脚步飞快,几乎是在逃。
而此时的张三丰,还没与娘亲说上几句话呢,心里自是有些疑惑,又有些不舍。他望着巧儿,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,如离巢的雏鸟。但是,看着林正英那急切的神情,他又能如何?张三丰只好将心中所想暂时放下,紧跟在林正英的身后快步走去,那心中,依旧满是疑惑,如一团乱麻,理不出头绪。回头望了一眼,只见父亲正俯身对母亲说着什么,母亲低头浅笑,那画面温馨而神秘。
于是,这房间里便自然而然地就只留下张仲廉夫妻二人。一时间,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余窗外蝉鸣阵阵,往日的温馨与宁静再次回来了。阳光透过窗纱,在青砖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,微尘在光束中舞蹈。张仲廉见状,微微笑着对巧儿说道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师父还是那老样子,为老不尊,嘴碎得很。“巧儿被张仲廉如此一说,娇嗔地白了张仲廉一眼,就像一只发怒的猫咪,张牙舞爪却毫无杀伤力,但是那眼中却满是无尽的爱意,如春水荡漾。巧儿嘴上不说,心里却在道:“你呀,就会贫嘴,当年就是这张嘴,骗了我一颗芳心。“巧儿回应道:“你不也还是老样子,油嘴滑舌,没个正形!“说着,却忍不住笑了,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落花。
余下的此处自然删去两万字。只道是窗外日影西斜,屋内春意盎然,夫妻恩爱,自不必细说。
话说张三丰这边,兴致勃勃地来到二叔公住处。那是一间僻静的竹舍,掩映于竹林深处,风过处,竹叶沙沙如私语。二叔公早就算到张三丰今日会来,便早早地站在门口迎了出来,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,鹤发童颜,仙风道骨。远远地,张三丰便瞧见了二叔公那慈祥的面容,心下一欢喜,步伐都加快了几分,几乎是小跑起来。一见到二叔公,张三丰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,撒开腿跑上去一把紧紧抱住二叔公,犹如孩子见到久别重逢的父母般,激动得热泪盈眶,将头埋在那带着淡淡药香的衣襟里,亲热地喊道:“二祖祖!我回来看您了!“这一声声呼唤,那饱含的思念之情,让人感动不已,连竹林中的鸟儿都停止了鸣叫,似在倾听。
第69章 张三丰回终南山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