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另一个人死了。
在南宫戒安看来,谢清漪丢下的不只是自己的性命,还有天下女子剑客的那份期许。
“她死了之后,我却也有十几年时间坐稳了天下第一女子剑客的位置。”
南宫戒安继续道,声音已经平复了些。
“可没想到,镜水山庄又出了一个慕容青女。
那丫头天赋不比谢清漪差。
不久便将天下第一女子宗师的头衔从我手里拿走。
我南宫戒安输给谢清漪也就罢了。
竟然又被她的后辈压上一头。
凭什么?”
陈最听完这些,心中惊骇。
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女子宗师竟然还和镜水山庄有这么一段渊源。
在自己最自信的方面被人打压了一辈子,这种感觉换谁都不好受。
而这些老一辈人的恩怨,他作为一个晚辈其实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无论是谢前辈,还是南宫前辈,你们二人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。
你们都为天下女子剑客,不,是天下间的女子武夫做了表率。
晚辈发自内心的佩服。”
陈最认真的说道。
南宫戒安的目光从木桩上收回来,转向他。
此时,她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睛里,怒意已经褪尽了。
“从前我只道她谢清漪是个为情所困的女子。
今日看你使出她的剑法,才知道她也在为天下女子剑客尽心尽力。
你可知,她这些剑法,是何时记录的?”
陈最想了想,如实道。
“齐老前辈给我的那本小册子,是他和谢前辈早年行走江湖时一起记下的心得。
里面有几篇专门讲女子习剑的法门。
谢前辈写得很细,从握剑的姿势到运劲的法子,每一步都拆开了讲。
方才我用的那几招,就是从那几篇里得来的。”
南宫戒安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长剑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女子习剑的法门....她倒是想得比我还要早些。”
然后她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她如今已不在人世,我南宫戒安也无须计较这些了。
争了一辈子,争来争去,到头来还不是黄土一抔。
而我也自知,这辈子难以成为那第一位女子陆地剑仙了。”
然后,她忽然话锋一转,侧头看向陈最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。
“只是,话说回来,我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剑术,没想到扯出这么一段旧怨。
小子,你想要过我这关,可没这么容易。”
陈最闻言,把苍龙饮血枪往地上一顿,抱了抱拳。
“前辈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