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对天地以及对自身的感悟。”
他伸出手,朝石台外的云海虚虚一指。
“你看这些云雾。
云在动,风在动,你踏在云上,脚下的云气却不会托住你。
为什么?
因为你只是‘用’身法在跑,而没有‘借’天地之力在行。
乘风境的真谛在于身与天地合。
你如今空有境界,却还不能完全开发出来。
要知道,身心俱得大自在,方可凭虚御风。
这才是乘风此境的本意。”
陈最闻言,怔了一息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望了望石台外翻涌的云海。
那些云雾在脚下飘来飘去,像一层薄纱,看得见却摸不着。
他方才踩着松枝,踏着石壁借力的时候,确实每一寸力道都是自己发出来的,从来没有想过借一借风的方向或者是云的气势。
周守拙方才飞掠时,脚下云气被压出一圈圈涟漪,那分明是借了天地之力,才能把身法使到那种程度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最抱了抱拳。
“多谢前辈赐教!那我们再来!”
听到这话,周守拙脸上愣了一瞬。
然后,他摆了摆手,语气尽量平稳。
“今天先就这样吧。老夫还有公务在身,你明日再来。”
陈最看着他,有些意犹未尽,可到底没有强求,点了点头。
“既如此,那便不叨扰周长老了。晚辈自己在此感悟修行便是。”
周守拙点了点头,转过身去。
他脚下一踏,身形掠出石台,朝凌云峰方向飞去。
可刚飞出十余丈,他便咬了咬牙,揉了揉自己肥胖的腰间。
说什么公务要处理,其实凌云峰上屁大点事都没有。
他刚才不过就是找个借口罢了。
这把老骨头从峰顶到山门底下跑了一趟,又在三十六峰之间被这小子追了小半个时辰。
如今腿肚子都在打颤、。
要是再跑一圈这把老骨头非要散架不可。
“回去得好好歇上一天,不然明天要是被这小子追上了。
当着三十六峰弟子的面,他周守拙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