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眼封印消失,金页能力缺损,委员会正在评估,判定他的投票是否具备效力。”
“评估?” 方婉如语气冷了几分,“周恒远凭一己之力,钉守上千禁忌二十年。如今力量耗尽,你们转头就要否定他的一票?”
“方会长,这是既定程序。”
“程序。” 方婉如从口袋取出那封遗书,缓缓展开,“这是我二十年前写下的遗书,写明顾长生为继任者,白杨巷辖区交由林北辰接管。”
“这和执行令无关。”
“无关,只是让你看看最后一行。”
遗书末尾,一行小字静静躺着。
方婉如,金页守禁人,编号 001,协会终身会员,纪律委员会决议,一票否决权。
一票否决权。当年写下遗书时,她一并写下这条权限。并非预想有朝一日会动用,只是为了留一道底线。
“五比四的决议。” 方婉如折好遗书,放回口袋,“我否决。”
“您不能 ——”
“我说,否决。” 她没有拔高音量,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,如同巨石沉落水底,水面平静,底下暗流汹涌,“回去转告委员会,封存室的改造继续。”
“方会长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走。”
单单一个字,像一枚钉,重重落在走廊地面。
七人只能退去。不是畏惧方婉如本人,是金页权柄的重量,他们无力抗衡。
方婉如静静站在长廊,拖鞋踩在冰冷地砖上。她如同一道门,不去囚禁什么,只是挡住纷扰,让门内的风铃,继续低鸣。
叮。叮。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