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,继续向外延展。新树持续拔高,五十厘米、一米、一米五,树干上三色纹路如长河奔涌,蔓延至每一片叶脉。
随后,生长暂时停下,停在一米五的高度。
不是生长枯竭,而是它在等候。等候源破壳而出。
林北辰恍然明白。这株新树,便是用来吞噬源的容器。待源冲破壁垒,新树便会将它吸纳封存。
可外壳裂缝还在加速蔓延。
苏青瓷的声音从树干外穿透进来,带着一丝颤抖:“六成。裂缝到六成了。”
六成。依照之前估算,从六成直至彻底崩裂,还有一个半时辰。
一个半时辰。新树能否在时限之内,生长到足以禁锢源的体量?
林北辰没有答案,只能奋力一试。后背渗出薄汗,顺着手臂缓缓流淌。他掌心用力,将更多三色之力灌入树干。新树再度拔高,一米八、两米、两米五。树干震颤,如同绷紧的织物被持续拉伸。二十刻之间,长至两米五。
生长再次停滞。
不是它无法继续长高,而是外部壁垒猛地剧烈震颤。
裂缝,从六成跃至六成五。
整棵巨树随这一记冲击晃动,树干内部根须骤然绷紧又松弛。新树的叶片簌簌抖动,好似立于狂风之中。
源,正在里面撞击壁垒。
外壳,快要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