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静静观望,那时还不知此物最终会生长成 “源”。
源。
这颗种子,便是源。禹构建守禁体系之时,分割出自身力量,凝出这枚种子。它是禹的本源碎片。
可种子滋生出独立意志。它不愿永远困在种子形态,它想要长成参天巨树。
画面骤然中断。
林北辰收回感知,掌心依旧残留树液的余温。他静静站着,复盘方才所见,喉咙不由得发紧。
源从来不是禹身上剥落的残片,是他亲手分割出的力量。五千年前,他将自身力量一分为二。一半留存体内,世代镇守;另一半化为种子,也就是源。
只是种子活了。生出自我意识,不甘囚禁,意图反噬本体。
林北辰垂眸看向掌心发亮的三色树。这棵顺着根系蔓延到他掌心的小树,安静地亮着。一个刺骨的念头浮上心头:倘若源本就是禹分出的力量,那禹五千年日夜镇守、吞噬抗争,对抗的竟是当年亲手剥离出去的自己。
林北辰抬眼望向眼前遮天蔽日的巨树。暗金色纹路在树皮之下缓缓流淌,如同血管,如同奔涌长河。谁也想不到,巨树心口藏着那一点金光,承载着老陈跨越五十年的布局。
他屈指,轻轻叩了两下树干,像敲门。
老陈,你是否早就料到,我们会走到这一步?
树干没有回应。唯有树心那团金光不停旋转,如同星辰,等候来人认领。林北辰重新将手掌贴回树皮,掌心三色树与巨树的温热相融,同频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