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她们都被关在一个地方，她从出生就在跟这些人打交道，小时候就偷偷窜来窜去给我们的人送情报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，她父母后来被迫害致死，她是吃百家饭，被这些革命英雄轮番带大的，后来建国后就负责这些人的日常思路。”
姜妍肃然起敬。
“没想到大姐还有这么曲折的身世……”
难怪张大姐能把这些性子各异的老人们管得服服帖帖。
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，这份刻进骨头里的情分，本来就不一样。
邹英也跟着叹了口气：“谁说不是呢，张所长性子刚直心肠热，这些年把老干所的老首长们照顾得妥妥帖帖，所里上上下下没人不佩服她。”
两人又聊了两句，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，姜妍收拾好诊具和包，跟邹英一起去了医院食堂。
两人打完饭刚坐下，旁边就也跟着坐下来一个人。
姜妍看过去，齐柔对她微微一笑：“姜医生，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？”
姜妍冷淡回应：“随你。”
齐柔就一点没客气，在她身边落座了。
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呢子外套，头发盘着，画了精致的妆容。
哪怕跟张文斌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，也不影响她在人前装模作样。
跟没事儿人似的该干啥干啥，时间久了，大家觉得没意思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不过这会儿她坐在姜妍身边，处于舆论漩涡中心的两个人碰面，就不免让人想入非非了。
一瞬间，食堂里的人目光齐刷刷都落在了她们身上。
邹英有些气。
这人咋回事啊，明知道她现在身份敏感，偷换孩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，姜医生还是当事人，非要凑上来。
她是个爽利性子，直接就问了：“齐医生，这么多位置，你就非要挨着我们坐吗？”
齐柔脸色僵了一下，一副想说又不太敢说的样子，尴尬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话想找姜医生说。”
姜妍神色冷淡，看都不看她: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齐柔也不尴尬，自顾自笑道:“我是想跟你说，得饶人处且饶，你爸爸他虽然做错了事，但是罪不至死。”
“你把他送进牢里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