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灯远远扫过来,把桥栏上的铁锈照得发白。
银翼蹲在他侧后方掩体后面,
老头眯着眼,右眼贴在瞄准镜上,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,节奏稳得像钟摆。
“别念了,你那歪诗比蜂医的呼噜还难听。”
银翼头也不抬地说。
蜂医趴在桥面另一侧,SR25架在护栏的焊接缝上。
他往黑室正门方向又点了一梭子,子弹打在合金门框上溅起一串火星。
“我这叫战场诗歌朗诵,提振士气用的。”乌鲁鲁反驳了一句。
“你提振的是对面。”银翼说。
黑室正门内,刚才还密集的脚步声明显乱了一拍。
那人刚才还在暗处蹲着,但如今被这三把SR25压得连头都探不出来。
乌鲁鲁透过瞄准镜看见黑室里的影子嘴角咧开一个弧度。
他把SR25往桥栏上一搁,左臂抬起来,掌心朝上,
“天火降临——”
一道炽热光束从黑室正门内部垂直冲起!
橘红色光柱穿透天花板和走廊的隔层,把整个航天基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光柱持续了整整三秒,热浪从桥面上方翻涌而过,连飞升桥的铁栏杆都微微发烫。
光柱熄灭时,黑室正门里安静了
......
浮力室内,无能的名僵在原地。
三秒!
光柱熄灭了!
无能的名张了张嘴,
这一刻回忆闪过!
他想起刚才那个蹲在凹槽里、腮帮子鼓着吹口风琴的姑娘!
他想起她眼睛眨巴眨巴地样子!
他曾说过,打完这把让她吃得饱饱的!
他曾说过,命运会反复给你出一道难题,直到你给出正确的答案为止!
而现在——
“兰亭临帖,行书如行云流水......”
“月下门推,心细如你脚步碎......”
“忙不迭,千年碑易拓,却难拓你的美......”
“真迹绝,真心能给谁......”
兰亭序好像在他耳边响起,但她已经不在了!
“不!!!”
无能的名撕心裂肺的喊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