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下，
“你以为我是来拦你的？”
张昭眉头微动。
哈德森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五指缓缓张开。
地下通道深处传来一阵密集脚步声，比刚才更多，更密。
数以百计的变异体从通道两端涌出，将整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。
但它们没有攻击。
它们停在哈德森身后，整齐地排列成阵型，暗红色的眼睛全部锁定在张昭身上。
“我能控制它们。”
哈德森说，语气里带着满足，
“从AZ3泄漏出去的那些，只是开始！”
“我现在可以控制任何一只变异体，只要我想。”
张昭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拿走的暗星燃料，我不在乎。”哈德森继续说，
“抗体也好，解药也好，你们研究出来，也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“这场灾难已经超出了任何人的控制范围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但我可以控制它。”
“我可以让它们停下来，可以让它们转向，可以让它们只攻击我指定的目标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张昭问。
哈德森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偏过头，目光越过张昭的肩头，落在通道尽头那面金属墙壁上。
墙壁上嵌着一面小小的镜子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。
青灰色的皮肤，深陷的眼窝，暴起的血管。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，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我想要一个交易。”他终于开口，
“罗米修斯和蒙奇尔研究出来的那个药剂给我一针！”
“作为交换，我帮你控制变异体，让它们远离巴克什！”
张昭看着哈德森。
他不明白，哈德森是怎么知道的！
这东西刚研发出来没多久，只有扎得城基地内的众人佩戴了。
甚至德穆兰他们都不清楚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？”
“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。”哈德森说，
“你可以杀了我，但你杀不完所有变异体。”
“它们会继续扩散，继续吞噬，直到将整个阿萨拉、甚至整个世界都变成死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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