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，无休止纠缠，会耗费你大量精力。”
她稍作思索，继续说道：“至于文物案子，就更棘手，一旦沾上边，很难说清楚。”
杨辰低头看向手中装有三件古玩的布袋。
唐代宫廷子母锁静静躺在里面，不起眼的外表之下，居然还藏着这样一层隐患。
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时，马路对面的树荫下，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停在暗处。车窗缝隙微微降下，一道冰冷视线牢牢锁定杨辰和郭清禾。
车内，男人拿出手机拨通号码。
“明轩，杨辰和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会馆，现在在大门口。”
电话另一头，刚刚回到住处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胡明轩，指尖狠狠捏碎手中茶杯，瓷片碎裂散落一地。
“盯着他们，别惊动。”胡明轩声音阴冷，“赌约？我从来没有打算遵守。举报材料我已经安排人整理完毕。还有那把唐代铜锁，失窃案的线索，正好可以用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，黑色轿车保持距离，远远跟在后方。
杨辰敏锐察觉到一丝异样，下意识回头望向马路对面幽深的树荫。
夜色漆黑，树影重重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可一股被人暗中监视的寒意，顺着脊背缓缓蔓延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