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事是郎中,自然懂得。
仔细感觉身体,良久叹口气:“好东西啊。吊命的好东西……好几斤。”
他眼睛里蕴含着无限的复杂。
看着站在矮拦墙旁边的儿子,轻轻叹息。
良久,这‘出来说说话’的父子二人都没有人说半个字。
夜幕逐渐的深重。
烟锅在夜色中明明暗暗。
许久后,许大事磕磕烟锅,直起身子,沉默了半晌,转身:“夜深了,睡觉吧。人家大人物给这么多东西,几乎是给了咱们传家宝,这可是一份大人情,大恩情,以后……要记住报答。咱们山里人不愿意欠人,但是只要欠了,就是欠了,就要记住。”
“以后要还。”
“是,儿子记住了。”许曜认真的回答。
许郎中点点头进去了。
他对于儿子的感情担心一句话没提,只是将一切都很巧妙的扭转成‘欠人恩情,欠人人情’上面去了。
夜晚。
许曜躺在自己小床上。
透过窗口看着天空月光,忍不住问自己:“所有人都在担心我陷进去,但我陷进去了吗?”
宁无瑕的脸在面前闪现。
娇俏可爱,眼神灵动,声音清脆:“大胖大胖,杏子好吃吗?”
一边说,这丫头一边咕嘟咽了一口口水,动作如此明显。
许曜不自禁的微笑起来。
然后随即收敛笑容,默默地对自己道:“我没陷进去!”
……
日夜轮转,时光飞驰。
许曜照常修炼,出任务,用自己的眼睛,来察觉危险,似乎一切与之前一样。
但是在细微处,却已经有所不同。
更细致,更稳,更有效。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许曜那种超出预料以外的飞速进步,刘振等人开始赞不绝口。
但就在这时候。
陈冲将许曜叫到自己房间,下了一个让许曜直接呆若木鸡的任务。
“镇魔司杀伐乃是常事,诡谲伎俩也是常态,欲要往青云之上,必须有行事手段。凡事谋而后动,是为保万全之身之必须。”
“咱们整个第一大队包括我在内,一共三十六人,你给我在这段时间观察一下,每个人都是什么性格,容易做什么事,弱点是什么,用什么办法可以对付他,引诱他,策反他,杀死他。
如果要对付整个第一大队,从这些人的性格下手的话,从谁开始?哪个方面入手?
若想斩尽杀绝,该怎么做?万一有漏网之鱼,怎么做?”
“每个人都要!”
“要求,正确在八成以上。低于八成,少一个人就吊起来抽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