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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二章 远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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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清楚。铁衣卫死后,尘埃旋转得更快。每一圈转动,都会和胸口嫩芽共振,如同第二颗心脏,是正在孵化的胎。

    “它在等。” 陈烈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等什么?”

    “等我踏入北境。” 陈烈垂眸看着剑上 “人间” 二字,“或者说,等北境的东西,来接应我。”

    浅野樱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物。

    半块并蒂莲碎玉,苏晚晴沉睡之所。

    “昨夜,玉亮过。” 她把玉放到陈烈掌心,“晚晴在里面说话。”

    陈烈攥紧碎玉。

    闭上眼,归念缓缓渡入玉中。玉身温润,像一颗小小的心脏。玉的最深处,捕捉到一缕微弱、随时会断绝的呼吸。

    还有一声梦呓般的轻唤:

    “烈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北境…… 有风……”

    “风里…… 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家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陈烈眼眶发烫。

    睁眼望向车外。落雁渡江水铺着一层淡暗金波光,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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