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响,拦住了阿虎。他缓缓起身,木剑垂在身侧,一步步走到陈烈身前。
陈烈趴在冰凉的青砖上,脸颊贴着地面,鼻尖蹭着潮湿的泥土。空气里混着腐叶的涩味、后院草药的苦味,真实得刺骨。
这是他倒下的第十七次。
两仪桩,八极最基础的架子。他练了一辈子,从前闭着眼都能稳如泰山。可现在,断脊、碎手、残腿,最简单的沉肩坠肘、扎根稳气,他都做不到。
疲惫、无力、憋屈,一股无名火从胸腔堵上来,烧得人眼眶发烫。
他嗓子发哑,声音闷在地面里,带着压抑的喘息:“我撑不住了。”
柳生苍介木剑轻轻一挑,抵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。
“撑不住?”老人语气冷硬,没有半分安抚,“你才摔了十七次,就敢说撑不住?”
陈烈抬眼,眼底泛红,不是脆弱,是极致的不甘。每一次呼吸都扯着断骨,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拧缩:“右手废了,脊骨断了,腿也残了。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还打什么拳?护什么人?”
柳生苍介静静看着他,抬手滑落左臂衣袖。
一道横跨整条手臂的狰狞旧疤露出来,皮肉翻卷,筋脉错位,是彻底废掉的痕迹。
“四十年前,归一殿监察使一剑挑断我全手筋。”老人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,“那时候我也以为,我这辈子再也握不住剑,彻底废了。”
他
第一百六十七章 残拳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