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影种,皆是如此。你们以为的爱意,不过是一段程序。”
陈烈沉默着,低头看向自己白骨外露的拳头。火焰在四周燃烧,碎裂的舱体碎片擦过脸颊,划出细小伤口,他浑然不觉疼痛。
片刻之后,他笑起来。
笑声很低,闷在胸腔,慢慢拔高,嘶哑颤抖,最后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。
“放你娘的屁!!!”
“婉清坠崖那一刻,你在哪?!”
“她攥着玉佩在雪地里等我,你在哪?!”
“她最后一声喊我名字的时候,你又在哪?!”
陈烈猛地起身,没有直扑影主,快步冲到浅野樱身边。他将她揽入怀中,把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,随即低头,吻上她染血的唇。不是缠绵,是渡气。
他将体内那缕燃烧八十年的归念,连同自己仅剩的心头精血,一并渡入她体内。
“陈烈…… 你……” 浅野樱睁大双眼。
“守门人的血能净化龙脉,” 陈烈气息贴在她唇边,声音轻得近乎微弱,“若是再加上我的归念呢?”
他凝视她,目光温柔,如同当年雪夜里苏婉清递来半块玉佩时的光亮。“浅野樱,我们一起,烧了他。”
浅野樱后颈的龙纹,在归念涌入的瞬间,骤然转为炽白。
白光不是自她体内单独迸发,而是从两人相触之处,精血与归念交融的位置炸开。
影主的光球第一次剧烈震颤:“不可能!归念与龙脉之力,怎么能相融?!”
“因为这不是你写的程序。” 陈烈抱着站起身,白金色光芒缠绕二人周身,如同浴火重生的凤。
“这是人。”
“是人骨子里的情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