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时迸发的白光,是苏晚晴攥住他手腕那句颤抖的嘱托。
“祭品?” 陈烈缓缓抬头,嘴角扯出一道沾血的笑。
他抬脚,一步一步走向骷髅。每一步落下,脚下骨粉炸裂飞溅。
“八十年前,苍龙山那场苦战,我本就该死。”
“阎王不收我,是他清楚。”
陈烈在骷髅前十步站定,双脚不丁不八,双手虚抱成球,摆出那朴实无华,却坚不可摧的两仪桩。
“我是来索命的。”
“索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,苟活八十年的畜生。”
骷髅眼眶内暗红色血块猛地收缩。折扇骤然合拢,扇骨化作狭长骨剑,剑身镌刻八重樱纹,暗金色雾气如同浪潮,朝着陈烈碾压而来!
“那就死在这里。”
骨剑凌空劈落,暗金剑气在地面斩出三尺深沟壑。
陈烈不退半步,迎着剑气直冲而上。
体内暗劲耗尽,拳上再无澎湃拳风,只剩这一身伤痕累累的骨肉,还有骨血之中燃烧八十年的归念。
“八极 ——”
“归一。”
拳与骨剑,在影殿门前轰然相撞。
暗金色强光吞噬视野。
光芒最盛之时,陈烈恍惚看见八十年前的燕州。老槐树下槐花纷飞,雪地里苏婉清回过头,辫梢两根红头绳,红得像一簇跳动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