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充当棋子。” 陈烈捡起一块尖锐玉片握在手中,当作短刃,径直冲向白鸦。
白鸦举刀格挡,铛铛铛三声碰撞,火星飞溅。刀光拳影交错,昂贵地毯被割得破烂。
“你以为毁掉引线就赢了?” 白鸦狞笑,从怀中摸出遥控器,“地下五层三百棋奴,我按下按键 ——”
陈烈不给他机会。矮身躲过刀锋,右拳直奔他握遥控器的手腕。
“立地通天炮!”
咔嚓!
腕骨断裂,遥控器脱手飞出,撞上穹顶玻璃,零件四散。
白鸦惨叫,左手抽出袖中短匕刺向陈烈心口。陈烈侧身躲开,匕首擦过肋骨,带起血珠,顺势扣住他左臂,霸王硬折缰。
啊 ——!
白鸦跪倒在地,满脸血污,优雅面具彻底碎裂。陈烈捡起长刀,刀尖抵在他咽喉。
“第一局,我赢了。地下五层,交出钥匙。”
白鸦咳着血,疯狂大笑:“燕归,花冢一,远不止这点东西。”
他抬眼望向穹顶。
陈烈顺着视线看去。玻璃穹顶之外,不知何时盘旋着数架黑色直升机。舱门敞开,白衣囚服的人站在舱边,每个人胸前绑着炸药,眼神空洞。
三百棋奴,不在地下。
悬在高空。
“地下的人你救得了,天上的,你怎么救?” 白鸦声音阴冷,如同毒蛇吐信。
就在这时,听劲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缓慢心跳。
通风管道内,每分钟二十八次。
X-07。
少女的声音经由扩音器传出,冷静平稳,带着八十年前的决绝。
“烈哥,闭眼。”
陈烈合上双眼。
轰!!!
穹顶玻璃炸裂。
不是炸药。X-07 自管道投下强酸腐蚀弹,强化玻璃熔出巨大破洞。狂风灌入机舱,直升机剧烈摇晃,舱边棋奴如同断线风筝坠落。
同一时刻,大厦底层传来沉闷爆炸,刘疤带人攻破地下实验室。
白鸦面无血色。
陈烈睁眼,看见破洞垂下绳索,少女一身夜行衣,长辫束在脑后,手中握着改装弩枪,枪口还飘着淡淡的硝烟。
她垂眸看向陈烈,浅浅一笑。
“烈哥,这一局,我陪你下。”
陈烈看向她,望着这张和苏婉清重合的脸,心口轻轻一颤。他刀尖微微下压,白鸦脖颈渗出一丝血线。
“第一花冢,破。”
“传令十二楼,下一局,新陆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