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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归哥!港城急报!花冢一有异动!”
陈烈拆开信封,里面一张照片,外加一行手写文字。照片拍的是维多利亚港夜景,摩天大楼顶端投射巨大红色樱花,花心中站着白衣金发男人,单片眼镜,正是潜艇上那个影之右手。
照片背面字迹优雅,似书写情书:
子楼立,花冢开。燕归,第一局,港城见。—— 白鸦。
“白鸦。” 浅野樱凑上前,声音绷紧,“十二花冢的引路人。每一座花冢开启前,他都会送去邀约。收到信的人,没人活着离开。”
“那我们就做第一个。” 陈烈把照片揉成团塞进怀里,“备船。寅楼、午楼随我赴港城。”
“其余各楼,原地待命,等我信号。”
他转身走向院门,玄色长衫迎风猎猎。走到门口,脚步顿住,没有回头。
“浅野樱。”
“嗯?”
“倘若我没能回来,十二楼交由你执掌。”
浅野樱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,却扯出一抹笑,苦涩难言。
“你若是回不来,我就把十二楼改成棺材铺,专门按你的尺寸打造。”
陈烈嘴角微微一扬,迈步走入巷道阴影。
少女从断墙后走出,望着陈烈远去的背影,再看向浅野樱掌心的血迹,轻轻一声轻叹,声音轻如落叶,裹着跨越岁月的温度。
“浅野姐。”
“他这人,从来不吃任何人的胁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