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声音却是众生重叠的回响,“来,陪我。”
她猛地挣开浅野樱怀抱,短刺如毒蛇吐信,直刺陈烈心口。
这一击近在咫尺,快到无从躲避。
“晚晴!” 浅野樱失声大喊。
陈烈没有躲闪。
他望着苏晚晴漆黑的双眼,看见瞳孔深处,一丝微弱的挣扎,被死死囚禁。他张开双臂。
如同多年前,他挡在燕子洞口。
如同归墟海上,他挺身而立。
“晚晴。” 他的声音轻柔,像安抚一个深陷噩梦的孩子,“回家了。”
短刺狠狠刺入胸膛。
噗嗤。
鲜血飞溅。
陈烈没有推开她,反而用力将她抱紧,像拥住失散许久的亲人。
“烈哥……” 苏晚晴漆黑眼眸中,落下一滴泪水。
那泪水清澈,不带一丝墨色。
“我不怕。” 陈烈气息渐弱,鲜血浸透她的后背,“你也,别怕。”
他的归念顺着相拥的身躯,顺着流淌的鲜血,缓缓渡入苏晚晴体内。
不是攻击,是接纳。
接纳她的恐惧,接纳她的执念,接纳影种带给她所有煎熬。
苏晚晴后颈那朵黑樱,在归念包裹之下,缓缓枯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