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定夺。
还是等朕请了懿旨,再让皇太后她老人家,亲自给你做定夺?”
张来被余野扔的那么一下,本就打了个踉跄。
再听余野这话,更是差点跌倒在地,待到站稳了脚跟,才赶忙颤颤巍巍地摊开那份提案来看。
可等摊开来,他才醒觉他的老花眼,压根看不清字!
他儿子张启见状。
当下紧走两步过来,接过提案匆匆一扫,而后一怔,再扭头瞪向余野。
“皇上,此乃污蔑诽谤!”
余野坐在车辇上,冷冷一笑。
“好啊!
既然你们认为是诽谤污蔑。
那朕只好将这份提案,送去京都,让皇太后遣御史台前来彻查清楚!”
听到这话。
张启也顾不上其他了,当下也冷下脸来笑着。
“皇上尽管……”
“住口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张来的一声厉喝给打断了。
此时。
站在张来一旁的,另外一名长史早已把那份提案,附耳告知张来。
张启被打断了话,愤愤不平地要找张来要个说法。
却见张来忽然推开扶着他的长史王望,慢慢地,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。
“下属的一切罪责,均在老臣一人身上,是老臣督察下属不力所致!
微臣恳请皇上,看在老臣数十年如一日,为大鸾朝兢兢业业的份上。
皇上要降罪,便都降在老臣一人身上吧!”
“父亲……”
张启作势走上来阻止,却是再次被他老爸给打断了。
张来一头磕在,他亲自让人铺设的青石板上,清脆响亮。
“恳请皇上开恩!”
余野凝视着他半会,才摆手让多多子扶着下了车辇,走到他的面前,一把扶起。
等到两人再对视上。
余野的脸上,已经换成了满面的笑容。
“张郡守何必如此!
这要皇太后知道,又该责备朕不懂得体恤朝廷老臣,不懂得尊老敬老之道了!”
张来双目浑浊,满面皱纹,也看不清他到底持着什么表情。
“皇上……”
余野双手忽然使劲,抖了一下他的双臂,打断了他的话头。
“不说了!
此事,朕来给你做主,朕在这里便给你定夺了。”
顿了顿。
余野扭头看了一眼,仍在生闷气的张启,而后,再热情地凝视着他老爸。
“张老郡守,想必你也知道。
这奖惩提案一旦落笔成简,便不能再行更改!
朕也无他良策!
以朕看,不如这样。
你让张长史陪同朕一路巡狩。
明里。
朕便说是让他观摩下其他郡是如何治理的,让他自行反省,取长补短。
暗里。
朕会好生待他的,张老郡守但且放心!
如此一来,他人纵然有些非议,总不至于不给朕一点颜面!
等朕巡狩归来,再还你一个毫发无损的长史,再还你一个好儿子!
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