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场上。
父亲身为皇上之臣子,定然更不愿为了儿女情长,而误了皇上巡狩之事!”
面对霍於给出这么一个敷衍的回答。
光禄勋只能点点头,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,却不敢继续追问下去。
场面一时之间,又闷热沉默起来。
大鸿胪左右偷看了一眼,心里直骂娘。
别人不问,他只能继续问。
“提到内廷大将军一事。
现今。
内廷大将军已将京都御羽之统领虎符,交与了栖凤宫皇后手中。
虽说作为臣子,在背后妄言母仪,终是不妥。
但皇后久居深宫,从未参与内廷领军之事,且身怀龙胎数月。
倏然接手京都御羽虎符,终是令人担忧。
内廷大将军此举。
恐引来京都御羽众将士,以及朝野内外流言,最后可能危及社稷安稳!”
霍於只能再拱手。
“内廷大将军手握京都御羽虎符多年,深知京都防务其中利害。
内廷大将军既是认为妥当,以卑职想来,交与皇后,应是无妨。”
闻言。
大鸿胪似乎听到了什么特殊的字眼,赶紧地把话接了过去。
“若是本部没有听错,霍都尉此言中,也是有些疑色在其中。
虽说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
但霍都尉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深谙边境防务之道。
此间正好回京述职。
逗留期间,霍都尉何不以顾问为名,协助加强京都御羽防务?
有霍都尉相助,想来京都御羽众将士也会拱手相迎。
且霍都尉顾问京都御羽,也能顺带解了朝野内外疑虑生起之患。”
霍於笑着摇头回应。
“大鸿胪过誉卑职了,卑职实是不敢当!
卑职虽久居边境军中,但也只略知边境防务之事。
京都御羽防务巨细,大有不同。
卑职不敢言知!
卑职更不敢唐突造次,扬言顾问其中。”
大鸿胪听完。
当下非常热情地直摆手,好似京都御羽本就归属在他名下。
“不唐突!怎会唐突!
既是霍都尉不好去明说,本部倒可代为举荐到栖凤宫中!
霍都尉切不可再推辞!”
霍於蹙下眉头,沉吟半会,倏然展开,郑重行礼。
“既是大鸿胪盛情,卑职却之不恭!
卑职在此,先行谢过大鸿胪抬举赏识!”
言至于此。
不仅是大鸿胪,在座的所有人,都不禁喜形于色。
霍於的话,已然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复!
那就是。
大司马有意争下京都御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