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的刺史是谁?”
皇后摇摇头。
“臣妾这便不得而知了,想来不是什么功勋显赫之人。
现今,御史台尤自身难保,捉襟见肘。
朝中更是无人愿领刺史一职。
毕竟。
那是两头不讨好的苦差事。”
这话。
倒是让余野有些头疼起来了。
历来。
做苦差事的人,大多都是寒门子弟,要么就是心有抱负的一些能臣。
余野这么一弄。
恐怕又是一桩冤案。
这念头一冒出,便被余野抛之脑后了。
管他冤不冤,到时候再看!
做大老板的人,最忌讳就是瞻前顾后,婆婆妈妈。
“就拿他开刀吧!”
皇后一愣。
“他?皇上想来是不知道,虽南郡直属大鸾朝的只有七郡,但郡国众多。
刺史除了御史台所辖的刺史部之外。
还有皇太后增设的司隶校尉,和辖制的督邮各吏。
两者本不该同出一朝,但事实便是如此。
相比之下。
御史台的刺史部,自然比皇太后的督邮要式微得多。
可皇上要动起来。
一动便是两头动,否则难以服众。”
余野听着,却是目光一亮。
“这朕真是没有想到,有皇太后插手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弄掉一个御史台的刺史,最多能热闹两天。
可要是弄掉皇太后的督邮。
那可能要热闹一两月了!
就重点拿他开刀!
皇后仍是有些愕然。
“皇上难道要将皇太后牵扯其中?”
余野又笑了。
“难道,皇太后可曾抽身事外过?”
皇后凝重着神情。
“臣妾别无他意,只是想要提醒皇上。
牵涉如此多的朝中势力,难保......”
余野爽快地接过她犹豫不决的话。
“难保倒霉的还是朕对吧?”
皇后以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余野一把将她揽住。
“放心吧!
朕自有分寸!
若是一切顺利,他们一定想不到。
这次要掉层皮的,既不是大司马,也不是御史台,而是另有其人!”
皇后将疑惑的小脸抬起。
“是谁?”
余野再一笑。
“皇太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