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真是盖了帽了。”
“可不是怎么滴。”
“所以后生你的老婆可得看好了,长的太水灵了,又不像一般的大洋马那么浑身毛。
我跟你说,就老头子我的经验。
就是长相一般,结婚前都没人看一眼的货结婚了也是香饽饽。
到时候追的人可就多了,年轻的、年老的、上班的、上学的,都能给挑花眼。
是那女的变漂亮了吗,是她有人负责了,偷人的提上裤子就跑了往哪找去,反正又不用负责。
可贱了我和你说。
特别是你家的这个,结婚前肯定都不少人追求,现在只会比以前,哎呀,说曹操曹操到。
老头子我也不和你聊天了,我这最后一瓶,我要回家了嘿。”
说着,他就娴熟地把自己手上的针一拔,穿上鞋和外套要走了。
“明个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响弦看向阿西娅,笑着说。
“现在你不会反对我喝了吧。”
“我更希望你健康的活着。”
“那不挺好的嘛,现在就是用这东西的时候。”
响弦晃了晃那瓶昏黄的魔药,吹了吹没下去嘴。
魔药是用保温杯装的,现在还冒着热气,烫得根本喝不下去。
“嗯,此情此景,让我有点想起咱们刚见面的时候来,不过那时候是你在床上对我呲牙,我在墙角站着。
知道吗,那时候我害怕死了,死神可是告诉我了,你能直接把我撕成两半。
所以我真实的愿望是解决我当时的困境的力量,结果确实能听懂所有人说话了。
不过结果确实是好的,我白赚了一个老婆。”
“有这时间说情话不如赶紧把药喝了吧,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不出问题,最好以后都不再出问题。”
阿西娅拿过保温杯把它放到桌子上,躺在床上从侧面抱住响弦,力量大到响弦听到自己的肋骨都在打颤。
“阿西娅,能稍微松开一点吗,我觉得我的肋骨要断了。”
“抱歉,但是,不要死好吗,你死了我该怎么活,我就只剩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