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我买下了。”
老鸨定睛一看是夏妧,心中咯噔一下。谁不知道夏大人为官清正,最是替百姓着想,在朝中根基深厚,他们这些下九流的人物哪里惹得起?
老鸨堆起笑脸,“夏大人想买,我们哪敢阻拦?只是您也瞧见了,他这模样实在不错,当初我花了好些银子才买到手的。这样吧,大人想要,给我一千两银子便好。”
一千两银子,夏妧还真没有。她平日俸禄微薄,又不肯收受贿赂,哪来这么多银两?
她不动声色地从胸口摸出一枚玉牌,声音淡淡道:“够了吗?”
那玉牌通体莹润,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古玉。老鸨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够了够了!大人,他归您了。”
说罢,老鸨带着人匆匆离去,生怕夏妧反悔,心中暗喜,夏大人果然出手大方。
可桃夭却急得快哭了,拉着夏妧的衣袖道:“大人,那是您的传家宝啊!您怎么能把传家宝给出去呢?”
夏妧咳嗽了两声,脸色微微泛白,却只淡淡一笑:“物件再重要,也终究是死物,哪里比得过人?”
她顿了顿,又吩咐道:“桃夭,你把他带回去,找个大夫好生医治。”
季白此刻终于可以放心地晕过去了,他这一辈子,就幸运了这么一次,可就是这一次,救了他的命。那是他坠入深渊以来,第一次有人对他伸出手。
而夏妧站在原地,望着远处花楼的方向,目光幽深。她救季白,自然有她的打算。季白这颗棋子,她定要好好用起来。毕竟,能让林胭脂真正放在心上的人,可不多呢。
她轻咳两声,脚步微顿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。桃夭背着昏迷的季白跟在后面,主仆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