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准能成大器!”
陈若兰笑嘻嘻地往大姐怀里拱了拱,伸出手臂亲昵地抱住陈若竹的胳膊,把脸贴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大姐,算算日子,你下个月就要去省城报到了,以后咱们姐妹俩想再像现在这样躺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,可得等寒暑假了。”
“是啊,你在家里头也要好好跟妹夫过日子,有空了就跟妹夫一块儿来省城看我。”
陈若竹心里头也涌起一股浓浓的不舍与温情,伸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。
姐妹俩依偎在一起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知心话,温馨静谧的气氛在房间里静静流淌,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明媚。
刚过七点半,陈建业便骑着三轮车,载着刘桂香、陈若松和海老根赶到了镇上的水产行。
吃过王秀花准备的热乎早饭后,曹建国精神抖擞的从兜里掏出两大串黄铜钥匙,大手一挥。
“走着,这就带你们去看看我这段时间督工干出来的得意之作!”
众人浩浩荡荡的走出水产行,穿过热闹的码头主干道,拐进了旁边的西街。
离着老远,陈若松就看到了街头最显眼位置的那三间并排大门面。
原本斑驳脱落的外墙,如今全被贴上了洁白亮丽的防潮瓷砖,门头上方安装了崭新的铝合金卷帘门,门前的台阶更是用青石板重新铺设了一遍,看着气派非凡。
“卧槽,曹叔,这……这是我买下来的那三间破铺子?!”陈若松瞪圆了眼珠子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。
曹建国得意一笑,走上前用钥匙打开卷帘门,哗啦一声推了上去。
阳光瞬间照进宽敞的铺面,只见原本隔断的三间黑屋子已经被打通,地面铺着光滑的水磨石地砖,头顶装着六盏明亮的日光灯,后头还隔出了一个干净整洁的独立卫生间和休息室。
陈若松在空旷明亮的大厅里头跑了两圈,兴奋的满脸通红。
“太气派了,这地方不管是用来开分店还是租出去,每个月都能躺着收钱!”
“曹叔,我决定了,今天下午我就回村把铺盖卷搬过来,以后我就直接住在这里了!以后姐夫要叫人也方便!”
陈建业和刘桂香在铺子里头转了一圈,看着严丝合缝的墙角和厚实的用料,也是赞不绝口。
“建国老哥,你这活儿盯的真是没得挑,比县城里头的国营大商店还要排场!”
“哈哈,这算啥,重头戏还在后头呢!”
曹建国摆了摆手,领着众人走出铺面,顺着青石板巷子往里走了不到五十米,停在了一栋青砖黛瓦的二层小楼门前。
曹建国把另一串钥匙递到海老根手里。
“海叔,来,你自己开门看看!”
海老根双手微微发抖,接过黄铜钥匙插进锁孔,咔哒一声推开了厚实的实木大门。
跨过门槛,眼前是一个十来平米的青砖天井,墙角砌着一个种着月季花的花坛。
再往里走,一楼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和贴满白瓷砖的现代化厨房,连抽油烟机、煤气灶和红木八仙桌都已经摆放的整整齐齐。
顺着刷了漆的楼梯走上二楼,主卧里头放着一张崭新的席梦思大床和全套大衣柜,推开南边的玻璃窗,海风夹杂着阳光迎面扑来,正好能看到远处繁忙的镇码头。
海老根站在窗前,伸手摸着光滑的红木窗框,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。
“海叔,你这是咋了,是有哪块地方装的不合心意?”
曹建国见状慌了神,连忙上前询问。
海老根摇了摇头,抬手抹了一把老泪,声音哽咽。
“建国,小飞,叔这是高兴的啊!”
“我海老根在红树村那间屋里头住了整整六十年,在海里头跟风浪搏了一辈子命,做梦都没想到,临老了还能在镇上住进这么亮堂、这么气派的二层小楼里头!”
“从今往后,我这老头子在镇上也算是有个正经八百的家了,这全都是托了你们爷俩的福啊!”
看着激动落泪的海老根,曹飞走上前拍了拍老人家的后背,温言宽慰。
“海叔,这都是您老应得的,以后您老就安心在这儿住下,咱们水产行就在前街,每天一日三餐直接过去吃就行,热闹!”
“谢谢!谢谢……”
海老根已经泣不成声。
等海老根平复好情绪之后,众人又在屋里头参观了一番,帮着海老根把随身带来的几件衣服挂进衣柜,这才锁好门走出了巷子。
第190章 深海沉船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