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的拉开头车的后座车门。
金大富拉着曹飞坐进宽敞奢华的真皮后座,陈若松则被安排坐进了副驾驶。
伴随着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,两辆黑色虎头奔缓缓汇入主干道车流,朝着省城最大的药材集散地“药王街”疾驰而去。
车厢内飘着淡淡的熏香,曹飞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大富。
“金老哥,济仁堂那边的活体药苗,今儿个交割没啥岔子吧?”曹飞随口询问。
“当然没事,放一百个心吧!”
金大富把胸脯拍的砰砰作响。
“周老头跟老哥我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!”
“昨晚我一个电话打过去,他当场就把后堂的门给锁上了,半个外人都不让进!”
“别说是旁人想截胡,就算是省里的大老板过去求,没老哥我点头,他也绝不敢松半句口!”
听到这话,曹飞笑的眉眼弯弯,冲着金大富竖起大拇指。
“还得是金老哥面子大,有您这话兜底,我今儿个算是吃下定心丸了!”
说话间,两辆黑色虎头奔拐过繁华的十字路口,驶入了一条古色古香的青石板长街。
街道两侧全是挑檐挂匾的药材铺子,还没摇下车窗,一股混杂着当归、黄芪与陈皮的醇厚药香便顺着空调通风口钻了进来。
副驾驶上的陈若松扒着窗户往外看,嘴里头啧啧称奇:“乖乖,这一整条街全都是卖药的啊,比咱们河婆镇赶大集还要热闹!”
“那是自然,药王街可是咱们全省最大的药材集散地。”
金大富呵呵一笑,抬手指了指前方一栋气派的三层青砖古楼。
“喏,前头挂着黑底金字大匾的,就是百年老字号济仁堂了!”
只见两辆虎头奔缓缓减速,停在了济仁堂高大的红木门槛外。
保镖利索的下车拉开后座车门,金大富率先迈步下车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真丝唐装,大步流星的领着曹飞和陈若松往堂内走去。
刚一迈过门槛,大堂里头十几个正在抓药称重的伙计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更是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。
“哟,金董您大驾光临,周老已经在后堂恒温房等着您了,快请进,快请进!”
金大富微微颔首,熟门熟路的带着曹飞二人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,一路来到了后院一间装有厚重棉门帘与恒温设备的密室门前。
推开门走进去,一股带着山林湿润泥土气息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。
房间正中央的长条红木案几旁,一个身穿灰色长衫、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制喷壶,小心翼翼的往几个木箱里头喷洒着山泉水雾。
听到脚步声,老者转过身来,正是济仁堂的大掌柜周鹤年。
“老周,忙着呢!”
金大富哈哈一笑,主动上前打招呼。
“你看,我把买主给你带过来了!”
周鹤年放下手里的银喷壶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目光越过金大富,落在了曹飞和陈若松身上。
这一看,周鹤年原本舒展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大疙瘩!
两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一个穿着运动服东张西望,另一个虽然身材高大、眼神清亮,可浑身上下透着股海风吹出来的渔家气息,怎么看也不像是懂药材行的老把式!
周鹤年把金大富拉到一旁,压着嗓子责怪道:“大富啊,你昨晚火急火燎的让我留货,我还当是哪位医药世家的老前辈要出手呢!”
“你咋给我领来两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后生?”
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嘛!”
金大富一听就不乐意了,拉着脸反驳:“老周,你可别拿老眼光看人,我这位曹老弟本事大着呢,赶海技术那叫一流!我很多别人羡慕不来的收藏品都是从他手里买的!”
闻言,周鹤年冷哼一声,连看都没看金大富一眼:“看得出来是个渔民,但赶海技术再厉害,跟药材培育又有什么关系?这压根就是两门不相关的行业,隔行如隔山,这道理你难道不比我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