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要了!”
“我也要!给我留一千斤,花蟹剩下的二十八只我全包了!”
吴老板也跟着大叫。
四周的鱼贩子也开始疯狂涌上来,生怕抢不到残羹剩饭。
陈若松和码头工人干劲冲天,地磅的指针疯狂摆动。
“记账!海鲜阁提走白鲳一千五百斤,六万九千块!”
“福满楼提走白鲳一千斤,四万六千块!”
“剩余大白鲳七百斤,码头散户集资包圆,三万两千二百块!”
“二十八只极品大红花蟹,吴老板打包包圆,两万两千四百块!”
记账本上的数字在飞速跳跃,陈若兰握着笔的手腕都在微微颤抖。
一叠又一叠的现钞被递交到陈若兰和王秀花手里。
连码头的保安都被惊动了,赶紧过来控制现场秩序,免得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。
曹建国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的人群,生怕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想要趁乱混进来,弄点东西偷走!
短短两个多小时的功夫。
整艘大钢壳船被掏的干干净净,甲板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融化冰水。
几位大老板心满意足的带着装载货物的冷藏车疾驰而去。
喧闹嘈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。
……
众人火速赶回了门面楼。
关上门,锁好之后,来到客厅。
曹飞伸手拨开密码箱上的铜扣。
咔哒一声脆响!
箱盖应声弹开,里头码放齐整的百元现钞,散发着刺鼻的油墨味道。
陈若松咽了一大口唾沫,赶忙把怀里的蛇皮袋解开,往桌子上一倒。
哗啦啦!
成捆的、零散的百元大钞,顺着桌面滑落,堆起半尺高的厚度。
桌面上顿时堆出了一座令人眼晕的小山。
王秀花腿肚子一阵发软,下意识扶住身旁的陈若兰。
“若兰,你快掐娘一把,娘这不是在做梦吧?!”
陈若兰抿嘴轻笑,眼眸里泛着激动的泪花,紧紧搂住婆婆的胳膊。
“娘,这不是做梦,这都是飞哥带着若松一网一网捞回来的真金白银!”
陈若松也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。
着实是眼前这场面太过震撼了!
“若松,愣着干啥,帮着你姐一起清点。”曹飞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。
听到这话,陈若松才回过神来,连连点头,抓起一捆钞票开始数。
“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九十九,一百!”
屋子里只剩下刷刷的数钱声,还有几人粗重的喘息。
陈若兰拿来验钞机跟纸币进行登记。
过了足足半个钟头,陈若兰才停下手里的活儿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“算清楚了没有?若兰,到底有多少啊?!”曹建国急切的凑上前。
“金老板那两箱子,整整三十五万现钞,全是一千一捆的连号新钱。”
“海鲜阁许经理给了六万九,福满楼吴老板付了六万八千四百块。”
“码头散户凑了三万两千二百块,这些加起来,一共五十一万九千六!”
说到这里,陈若兰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这还不算周老板挑走的那批货呢。”陈若松在旁边激动的嚷嚷起来。
曹飞点了点头。
“大勇哥拿了一千斤白鲳,三十只花蟹,折合六万九千块。”
“那笔账他待会儿送过来,算上那笔,咱们这一趟出海,总账五十八万八千六!”
听到五十八万这个数字,曹建国等人都呆住了。
“五十八万……五十八万啊!天老爷,这能买多少东西了!”
王秀花笑得嘴巴都快裂开了:“老天保佑,妈祖保佑,老曹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