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亚继续道:“查他的手机、电脑、住处,还有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和接触过的人,能查的全部查一遍。”
两名警卫立刻走了过来。
中年医生彻底急了,“夫人,我没有背叛总统!
这些治疗方案都是经过会诊的,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!
您不能只凭他的几句话——”
娜塔莉亚冷冷地看着他,“如果最后证明是他冤枉了你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中年医生还想说什么,两名警卫已经一左一右将他控制住,直接带出了房间。
剩下几名医生站在原地,神色都有些复杂,没人再替他说话,娜塔莉亚也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。
人已经带走,后面自然有人查,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。
娜塔莉亚重新转过身,看向陈洛。
“我要知道——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办法,让维克托醒过来?”
陈洛想也没想,就果断的道,“有!”
娜塔莉亚的眼神刚刚亮起,陈洛便继续道:“但有件事,我必须先说清楚。”
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维克托。
“那个人之前制定的治疗方案,不只是治错了。
他是在一点点消耗维克托本来就已经很差的身体。
每一次调整看起来都有医学依据,实际上却在不断打破他原本勉强维持住的平衡。
简单来说,他是在合法的慢性谋杀维克托。”
娜塔莉亚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陈洛继续道:“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我能不能让他醒,而是他的身体已经被折腾成了这样。
我会医术,但不是神。
已经造成的损伤,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全部恢复。”
房间里没人说话。
陈洛看向娜塔莉亚,“我可以先把他从昏迷状态里拉回来。
但想让一个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的人强行恢复意识,本身就会进一步增加身体负担。
换句话说,我能让他醒,却没办法同时保证,醒来以后他还能撑多久。”
娜塔莉亚握着维克托的手,指节微微收紧。
马卡洛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这一次,他完全听懂了。
维克托现在就像一根已经被反复消耗到快要断掉的绳子。
陈洛有办法把它重新绷起来,可绷起来以后,还能维持多久,没人知道。
陈洛没有替娜塔莉亚做决定。
“如果继续让他这样昏迷,我还能先想办法慢慢把身体状态往回拉。
但需要时间,如果你现在就要他醒——我也可以做到”
陈洛看着她,“只是醒来以后,他还能活多久,我没办法给你任何保证。
所以,怎么选。
只能由你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