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如果我真想做什么,就不会当着你们的面把手铐打开。
我完全可以等你们放松警惕以后再动手,那样成功的机会更大。”
几名总统警卫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。
因为这句话等于直接点明了一件事。
从地下通道一路到这里,他们自以为始终控制着陈洛,可实际上,那副手铐根本没有真正限制住他。
这意味着他们失职了。
娜塔莉亚看了陈洛几秒,却没有下令让警卫重新把人控制起来。
她很快将视线转向马卡洛夫,“你带他来,到底想做什么?”
马卡洛夫没有绕弯子,“他说,他有把握让维克托总统醒过来。”
娜塔莉亚闻言,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喜色。
她反而皱起了眉头。
“马卡洛夫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。
你应该不是一个会在这种时候相信奇迹的人。
这个人,你应该今天才认识。
就因为他说自己能救维克托,你就把他带进了这里?”
马卡洛夫沉默了一会儿,“正常情况下,我当然不会这么做。
但夫人,现在已经不是正常情况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陈洛,随后重新看向娜塔莉亚。
“克里姆林宫里的医生如果有办法,维克托总统就不会一直昏迷到现在。
可他们没有办法。
外面的军队已经开始包围克里姆林宫,我们根本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
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,不是要不要相信他。
而是除了相信他一次,我们还有没有第二条路。”
娜塔莉亚没有说话。
马卡洛夫继续道:“我知道这是在赌。
换成以前,我不会拿维克托总统的安全去赌一个刚认识的人。
可现在什么都不做,同样是在赌。
而且我们输不起。”
娜塔莉亚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她没有马上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陈洛看着她,脑海里却迅速把刚才的事情重新过了一遍,隐隐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