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头顶上看过。
“苏小姐人呢。”领头那人问。
刚才进来没看到苏清的时候,他都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上涌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管了这么久,没想到到头来,人还是不见了。
人没看住,墨老那边他们就无法交代。
杨姨没答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另外一个人说。
杨姨还是不答,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几个人,手里握着那把剪刀。
实验台上那几页纸摆得整整齐齐,门后那张椅子上搭着苏清那件白大褂,满屋子都是药味。
谁进来都得先愣一下,闹不明白这屋的人是去了哪里,又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那人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来抓杨姨的胳膊。
杨姨的手一翻,从底下挑上去。
说时迟,那时快,剪子尖划在那人手腕上,一道口子立时见了血。
这一下,她一点都没手软。
她就是要让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,才不会发现苏清从哪里逃跑的。
那人哎了一声,往后跳开,把旁边那个撞了一下。
血开始往下涌,他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小心她手里的家伙。”那人喊道。
“老太婆,苏清去了哪里?赶紧把人交出来!还有,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,不准再伤人,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!”拿主意破门的那个人厉声道。
杨姨根本没听他们说什么,她弯下腰,一只手提起凳子,直接朝几个人扔了过去。
两个人躲过了凳子,又从两边冲过来。
头一个扑得急。
杨姨侧身让了半步,一手按在他肩上,一松,那人自己扑到实验台上,把一排瓶子撞得乱响。
有两只滚到地上,砰的一声就碎了。
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。
第二个是从旁边抄上来的,一脚踹在她的膝弯上。
她单膝跪下去,一只手还死死扒着桌沿。
她这条腿早年下过桩,这一跪,膝盖里像让人钉了个钉子。
“给我抓住这个老东西!她把苏清放跑了!”领头的那个人立刻就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