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自己来说,并没有太多的作用。
而这十二年的时间,苏清的样貌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看来这种药物是否有效完全看体质。
他研究这种药物就是不想老,想陪女儿多一些年头。
也想再研究出一些惊世奇药。
那些能控制人的药剂,就差最后一哆嗦就能完成了。
以前一心都扑在这些研究上面,现在他倒是考虑出去以后要不要继续了。
他总觉得这些东西研究出来也是害人的。
即使是在好人手里,尝到了能控制人的甜头以后都很难收手了。
“歇一口。”苏正堂说。
“歇。”周翔说。
歇了不过几口气的工夫,老头自己先动了,毕竟时间不等人。
周翔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把屏幕按灭了。
前头那条道矮下去,得爬着过的那一段到了,也是最后一段路。
这一段最难走,受了地形限制,只能慢慢爬。
即使这样,他们也没有再多停歇,马上就要出口了!
越是到了这里,周翔的心就越发的紧张。
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经历过最惊心动魄的一晚上,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被人发现,被抓走,被处决。
周翔在前头,一只手举着手电筒,一只手撑着地,往前挪。
那点光只照得到前头半尺。
后头是老头的喘气声,一下一下跟着。
地方窄,两个人换不了位置,他回不了头,只能听着。
老头隔一阵就得停一下,把气倒匀。
周翔在前头数着,这一段路,老头停了七回。
每停一回,他就跟着停,不敢往前挪,他担心师父的身体会吃不消,毕竟他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壮年都要受不了这个地方了。
出口就在前头。
这回真快到了!
这让周翔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,外面是什么?是自由!是新生!
土腥味里掺了点别的,是草味,是外头的风。
“师父,快了,您再坚持一下。”周翔说。
后头没答。
喘气声又跟上来,一下比一下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