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着电，碰一下就响，大门小门都有人守着，连只鸟都飞不出去。
人跑不了。
人还在这院子里。
他们找了一处又一处，谁也没往那口旧铁柜上多看一眼。
那柜子偏了半尺，可这屋里的旧东西太多了，柜子歪着，漆掉着，跟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并没有吸引到谁的注意。
老李是被电话叫回来的。
他已经出了院门，车开出去不到二里地，又调头回来。
进门的时候他连外套都没穿好，一只手还在扣扣子。
他这心里正憋着气呢。
院子里站了十来个人，谁都不敢接他的话。
大家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“人什么时候不见的。”老李问。
“接了岗我们按规矩巡查才发现的。门从里头锁着，撞开的。”旁边一个人回答说。
老李进了那间屋子，就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圈。
桌上的东西跟平时相比也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些资料，那支笔，那个已经掉了漆的水杯。
床上的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。
哪看起来都没什么不同，可人就这么不见了。
要说人凭空消失了，他老李是不信的。
“苏先生的东西都在不在。”老李问。
“都在，没发现少什么东西。”有人答。
“周翔呢。”老李又问。
平时跟苏正堂走得最近，孝顺的跟亲儿子一样的，就只有周翔了。
周翔这个人又老实，说不定他能知道点什么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知道苏正堂去了哪里。
没人答。
“把他给我叫来。”老李用手指着旁边一个人说。
他不仅是A队的队长，是在整个团队都有很大的话语权。
“刚才找过了，屋里没人。”有人小声地说。
刚才的时间里，他们把所有的宿舍都排查了一个遍，所有人都在，唯独周翔那间宿舍是空的。
老李回头，瞪着那个人：“什么叫没人。”
“找了。”那人说。“宿舍里没人，床是乱的，被子掀着一半，像是很着急的跑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