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父子一般了。
他师父有很多很多的学生,可真正意义上的徒弟,也就只有他一个。
在传统上,他这种叫儿徒,就差改着跟师父姓了。
苏正堂肩膀上的带子往下滑了半截。
“不沉。”苏正堂说道。
可嘴上这么说着,他的额头已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了。
果然还是年龄大了,这两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,精力各方面都在下降。
“给我。”周翔说。
他不由分说地就把背包从师父肩上摘下来,背到自己背上,又把带子收紧了一格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前走。
苏正堂走得慢,就这样,他依旧喘得很厉害。
通道狭窄又潮湿,在这里面他只觉得憋闷,氧气很稀薄。
一条腿迈出去,另一条跟上来,中间都得空半拍。
拐弯的地方,他得先扶住墙,把半个脚掌挪过去,再把身子带过来。
周翔走两步就停一下,等他。
“我们走了多久了?”苏正堂喘着粗气问。
“十五分钟了,应该没多远了。”周翔看着墙面上的一个坑说道。
上一次师父带他走这条通道的时候,他还注意到了这个坑。
到了这里,他们大概也走了三分之二了。
只是跟上次来这里不同的是,他师父苍老了很多,腿脚也没有以前灵活。
等出去以后,他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师父,他要留下来给师父养老。
这是他跟随师父的那一天起,就已经决定好的。
苏正堂没吭声,脚下快了一点。
窄道里有股味,土腥气混着霉味,走久了往鼻子里沉,苏正堂轻微地咳嗽着。
周翔一只手举着手电筒,一只手在墙上摸,慢慢的往前走。
师父走不动,他也急不得。
要不是因为这里通道实在是太窄,他都要直接背着师父走了。
就在这时,地道上头,研究所那边的岗已经换完了,老队里留下来值班的几个人,也回宿舍收拾了自己的东西。
终于能下班了。
新来的那队人陆陆续续进了院子,跟老队的人在门岗前头对接了一会,才都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