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...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,来灭门的吧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啊?我就是路过进来说句话的啊!”
“哎呦!要命了,我.......我要回家.......”
孟繁成冷静下来,上前问:“官爷.......您这是?”
孟繁达见情况不对,已经悄悄退出厅堂,往后门跑去。
到了后院招呼福伯的儿子:“守成,跟我去找族长。”
“守才,你去把仆人召集起来,拿上家伙事儿。”
守成问:“少爷,咋了?”
孟繁达:“别问了,快按照我的说的去做,让丫鬟婆子带着孩子们马上从后门走。”
整个孟家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人心惶惶。
士兵并不理会孟繁成,只是在厅堂里站成两列。
副官背着双手,下巴高高扬起,趾高气昂的进来。
眼神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厅内众人,也不说话,冷着脸。
孟繁成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问:“这位官爷,不知驾临寒舍有什么事情?”
副官面无表情,威严地道:“我们处长马上来了。”
意思就是你们快点接驾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是哪个处长?
孟老爹问胡江:“这个处长是多大的官儿啊?”
胡江压低声音说:“这......要看是哪儿的处长了。”
“要是警察局的处长,那肯定是没有我的官大了。”
“要是军队的处长,也得看层级和部门的。”
孟三叔问:“那这是个什么处长?”
胡江摇头:“不知道什么来路,不好说啊!”
看看眼高于顶的副官,胡江估摸着那个处长一定来头不小。
立刻端起一副谄媚的笑脸,起身掏出一根烟,递给副官。
“长官,来,您抽根烟。”
副官瞥一眼胡江,哼一声,当做没看见。
胡江自讨了个没趣,也不恼火,收起烟,继续陪着笑脸。
楚材出现的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去了。
他步伐矫健,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入大客厅。
周身带着一层上位者特有的威严、神秘的强权特质。
仿佛是一头雄狮,进入了羊群。
众人都避其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