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二爷.....麻二爷又是谁呀?我可也不认得呀......”
眼见着凌宇口口声声不知麻二爷何许人物,把门的混混愈发吃准了能拿捏凌宇:“小子,今儿就叫你见识见识麻二爷的厉害!跟我走.......”
拽着凌宇衣襟,把门的混混儿拉着凌宇就奔着门外黑漆漆的胡同钻,嘴里更是把麻二爷说成四九城中杀七个宰八个、生吞娃娃活劈阎王的豪横人物,手上更是抢先就把凌宇提着的两瓶老酒抓到了自己手中。
脚下跌扑,身上扭转,凌宇那模样像极了那莫名遭了天降祸殃、却依旧窝囊憋屈的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。明明有一身扛活儿练出来的气力,却始终不敢朝着那拉拽着自己衣裳的光棍施展,只是一味叫屈讨饶。
眼见着胡同尽头都影影绰绰有了大街上昏黄路灯透来的灯光,拽着凌宇的光棍也都要折腾得没了气力。撒开抓着凌宇衣襟的巴掌,已然得了两瓶老酒的光棍,早恨不能凌宇能撂下手上物件撒腿就跑,眼下也只好屈尊提点起来:“小子,你可千万别打着扔了物件撒腿尥蹶子的主意!涿州易得章这笔账,今儿你可是还定了!身上没钱不打紧,把你卖煤窑里头去扛三年活儿,怎么都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凌宇已然把手中提着的点心、荤腥朝着地上一扔,抱着脑袋撒腿就跑,口中更是怪叫连连:“我三大爷该的账,您寻他去!可不干我事儿啊......”
嘴上呵斥,再加连连跺脚摆弄出个穷追不舍的动静,撕扯着凌宇走了好一会儿的光棍直等到凌宇跑得不见了影儿,方才得意洋洋地捡起了地上扔着的点心、荤腥,扭头朝着大杂院走去:“得!送上门的夜宵、白捞着的老酒,给个县太爷都不换!”
嘴上哼着直奔下三路的小曲儿,脚下走了个离楞歪斜,自觉沾了便宜的光棍压根也没瞧见,也就是方才跟凌宇撕扯拉拽的功夫,从倒座房的屋顶上钻出个人影,跟夜猫子似的钻进了浓厚如墨的夜色之中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