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叫崔三儿一夸,凌宇脸上顿时浮现出赫然之色:“三爷您可甭夸我......搁在外人面前,我得强撑着充大个儿。也只有在您面前,我才能当着觉着踏实——三爷,方才我还有啥地方没瞧仔细么?”
抬手朝着头上一指,崔三儿应声说道:“小爷,您方才仔细瞧过屋顶么?”
微微一愣,凌宇顿时摇头:“这还真没有!就那么巴掌大一间长条屋子,急就章拿破木架的檩子,各色杂样瓦片加草席封的屋顶,想来该是藏不住东西的,我也就真没留神,只是大概齐扫了一眼。”
抬手指了指前方道路,崔三儿示意凌宇继续朝着下一处暗窑走去:“小爷,您说这看窑口的桩子,差不离隔着那么久功夫,总得去瞧一眼暗窑里布置的机关消息吧?可要是走门户进出,难免就会有人远远瞧见,那最稳当的进出路径,不就在屋顶上头?”
眼睛一亮,凌宇顿时明白了崔三儿话中所指:“靠着火炕上边的屋顶封的是草席,只要站火炕上把那草席掀开,一踮脚的功夫就能上了屋顶,神不知鬼不觉去查看窑口情形。可要照着这么说.......当真窑口进门的地界,该也是藏着要命的玩意?”
赞同地点了点头,崔三儿边走边说:“假作真时真亦假!光凭着这里头的心思算计,就能知道安顿这鬼窑的人家,不是寻常角色。再论那看窑的桩子,到了这岁数了,身上功架一点儿没丢,遭了罪过也能强忍,必定也是当年场面上很有一号的人物。只是不知道如何叫那安顿暗窑的人家给收拢了,就这么硬生生窝在这儿给人当了看窑的桩子?”
迈步向前,凌宇看着眼前已然在目的另一处暗窑所在,禁不住低声朝崔三儿问道:“三爷,那咱们要起了这处暗窑,看窑的桩子岂不是......”
快走了两步,崔三儿与凌宇走了个并肩:“这都是命!小爷,您管不过来,也不该问这早知如何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