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鸷的声音没再答话,反倒是在片刻之后,小佛爷诧异的叫嚷声再次响了起来:“怎么个意思?!老子就算是要给你们送去配倒插门的阴婚,那也轮不着给老子上盖头吧?”
依旧是没有回话的声音,反倒是砸开镣铐时叮当作响的声音,在号房内响做了一片。不过是一壶茶的光景之后,漆黑的走廊上有几条人影闪过,随后便再没了动静。
原本传出各样叫嚷的号房里,有个苍老的声音讶然响起:“听这动静,手脚上的死镣都给砸了?这黑号里人不断气、不摘镣铐的规矩,打从今儿起就要改了?”
黑暗之中,一声嗤笑飞快响起:“规矩?从打大清国到现如今,四九城里哪条规矩都管不着枪杆子、印把子。官字两张口,说啥都是他!”
“那小佛爷这回叫提出去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?”
“再大的祸,还能比得上在这黑号里熬到断气儿,再叫人零碎剐了扔出去喂狗?我盘算着......小佛爷这回,怕是能有别样造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