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直得宛若死人脉搏的心电图般的信号线。
“但现在,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常规汇报,也没有警报。三个据点,十二名经验丰富的情报人员,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我试着动用韩国本地的灰色渠道去查看,派去查看的线人也泥牛入海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秦烈双臂抱胸,冷峻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森寒的煞气。
没有发出警报就全员失联,这只有一种可能。对方动用了绝对压倒性的力量,在同一时间、以雷霆万钧之势,将这三个据点连锅端了。
能做到这一点的,绝不是普通的黑帮,甚至不是一般的特工小队。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情报支持,以及堪比特种部队的战术执行力。
“铁幕在清场。”秦烈嗓音低沉,一语道破了对方的意图。
“他们在日本用安德森和裁决者当诱饵,把我们的注意力全吸引在东京。”秦烈看着大屏幕上那张朝鲜半岛的地图,眼底翻涌着锐利的锋芒,“实际上,他们真正的杀招,早就埋在了韩国。切断我们的情报网,就是为了掩盖他们即将展开的下一步行动。”
矩阵靠在椅背上,脸色有些发白:“老板,如果铁幕在韩国的渗透已经到了能随意抹除我们情报网的地步,那韩国现在对我们来说,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。我们连敌人在哪、有多少人都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,那就打清楚。”
秦烈走到桌前,一把拿起那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,熟练地退出弹匣检查了一遍,随后“咔哒”一声重新推入握把。
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阿雄。
“通知机组。”秦烈冷声下令,语气中透着一股将一切阻碍碾碎的狂暴战意,“航线更改。看来,我们不能回非洲了。”
阿雄咧开嘴,露出一抹充满血腥味的冷笑。他从战术大腿挂板上拔出那把陪伴他无数次出生入死的三棱军刺。
粗糙的磨刀石在三棱刺的血槽上缓缓推拉,发出令人胆寒的沙沙声。刀锋在清晨的微光下,闪烁着对鲜血的极度渴望。
“不去卡伦巴,我们去哪?”阿雄用拇指刮过锋利的刀刃。
秦烈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穿过全景落地窗,望向西北方那片被云层笼罩的天际。
“铁幕想在韩国搞事,那我们就去韩国。”秦烈将手枪插回腰间的快拔枪套,大衣的下摆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“去把他们的桌子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