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杀意。
他停在距离秦烈藏身的集装箱大约二十米外的地方,微微扬起下巴。
“在北美,让你侥幸赢了一次。你打碎了我的左臂,毁了我在利维坦的基业。”裁决者的声音平稳,却字字带血,“你以为,你真的能战胜我吗?你不过是运气好,加上我当时的大意。”
集装箱后方。
秦烈听着扩音器里传来的挑衅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。
他从战术背心上拔出一个备用弹匣。大拇指按下手枪的弹匣释放钮,退出打空的弹匣。新弹匣推入握把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秦烈拉动套筒,子弹上膛。
他没有探出头,而是背靠着铁皮,声音在内力的催动下穿透雨幕,清晰地传到外围。
“手下败将,也敢言勇?”
秦烈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,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直刺裁决者的心脏。
“以前你还是个使徒,至少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现在呢?”秦烈冷笑着,继续用言语撕扯对方的尊严,“你放弃了你的高傲,去给别人当打手。你现在不过是铁幕养的一条狗。一条被我打断了腿,还要跑回来摇尾乞怜的丧家犬。”
扩音器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秦烈的话,精准地踩中了奥利弗·布莱克心中最痛的伤疤。他一向自诩为高贵的规则制定者,视杀戮为艺术。投靠铁幕,接受医疗改造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。
雨伞下,裁决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金边眼镜后的双眼里,闪过一抹无法遏制的狂怒。原本维持的优雅面具,在秦烈这句“铁幕养的狗”面前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,激怒我的代价!”
裁决者怒吼出声,声音甚至盖过了扩音器的回音。
他猛地一挥左手,将那把黑色的雨伞狠狠砸在积水中。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黑色风衣和灰白色的短发。
裁决者双手探入风衣内侧,猛地拔出两把特制的银色手枪。枪身在码头的灯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。
他没有寻找掩体,也没有指挥佣兵继续开火。
在铁幕的顶尖医疗强化下,这具原本老迈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裁决者双腿弯曲,猛然发力,皮鞋踩碎了地上的水洼,水花四溅。他身形一闪,冒着漫天的大雨,以一种完全违背其年龄的恐怖速度,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接向秦烈藏身的集装箱发起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