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包厢内的一盏水晶吊灯闪烁了两下,猛地亮起。
本间诚翔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高档西服,右手捏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。大门被轰开的巨响让他浑身一震,杯子里的酒液洒在手背上。
两名贴身保镖站在沙发两侧,手已经摸到了后腰的枪柄。
阿雄从秦烈身侧切入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左侧的保镖刚拔出枪,阿雄的左手已经扣住他的手腕,用力向下一折,同时右手的军刺刀锋直接压在他的喉结上。紧接着,阿雄右腿向后猛踹,借力转身,左手的另一把军刺脱手飞出,刀尖精准地扎进右侧保镖拔枪的右手手背。
右侧保镖惨叫一声,手枪掉落在地。阿雄欺身而上,手肘重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,将他击晕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过两秒。
本间诚翔大惊失色。他丢掉酒杯,手脚并用地向后缩,试图去抓藏在沙发靠垫下的武器。
秦烈大步跨过茶几,一把揪住本间诚翔的西装衣领。
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这位山王组的最高领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,随后重重地掼在地毯上。
本间诚翔被摔得眼冒金星,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。他刚想挣扎,秦烈的一只军靴已经牢牢踩在他的胸口,将他钉在地上。
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冷厉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。
秦烈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本间的眉心。
“你的美国朋友派你的人来找我两次了。”秦烈看着这名极道魁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嗓音如铁,“现在——轮到我来找你。”
本间诚翔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,胸膛在秦烈的军靴下剧烈起伏。他引以为傲的极道尊严,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武力碾压下面前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门外,赌场大厅的守卫终于反应过来,密集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正向VIP包厢涌来。
秦烈没有回头,枪口依然稳稳地顶着本间的脑袋。
猎鹰的爪子已经被斩断。接下来,这把刀该反过来指向它的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