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准时贴榜公示,昭告全县!”
书吏连忙应声领命。
消息虽尚未外传,但县衙内部已然知晓——今年江都县试,出了一位碾压全场的五岁稚童案首!
与此同时,江都县裴家小院依旧宁静祥和。
团团每日晨起去县城读书、放学回来也是日暮练字,心态淡然安稳,丝毫没有即将独占全县头名的骄躁。
陶氏与裴满山只当孙儿发挥尚可,心中期盼他顺利留榜,做梦也想不到,自家五岁小孙孙,竟稳稳拿下了全县第一的县案首。
而奔赴江都的裴元俊、苏曼一行车马,已然临近江都地界。
裴元俊心中满是期待,满心以为自己即将带回天资绝世、光耀门楣的亲生儿子,满心笃定孩子跟着自己,方能前程似锦。
他尚且不知,他从未陪伴教养一日的儿子,早已凭一己之才,惊艳整座江都。
另一边,林玉娘一行人彻底踏入扬州府地界,距离归家只剩短短几日路程。
归心似箭的她,心心念念只有家中一双儿女,满心欢喜盼着团圆,丝毫不知前路风波暗涌。
一场金榜荣光、一场父子争夺、一场久别重逢,尽数蓄势待发,只待二月十八,金榜高悬,风起江都。
书吏得了沈文杰的吩咐,小心将裴言辰的考卷单独收进锦匣,又着手整理余下二十二名学子的名次名册,朱砂在名录之上一笔笔标注妥当。
沈文杰立在一旁,目光反复落回那卷策论之上,越看越是感慨。
“五岁稚童,五场试卷无一瑕疵,经书熟稔,算学更是别出心裁。”他轻声叹道,“若是好生栽培,将来的前程不可估量。
待到放榜之日,本官定要亲自见一见这位小案首。”
书吏躬身应和,又小心问道:“大人,要不要提前将案首的消息悄悄送到裴家?”
沈文杰摆了摆手,神色恢复沉稳:“不必,童试放榜自有定日,规矩不可乱。
等到二月十八清晨,贡院外墙鸣炮揭榜,再让全城人一同知晓这个喜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