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也跟着呐喊,呼声此起彼伏。
县衙里的县令听见外面声势浩大,坐立难安。
他收了杨奎的贿赂,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如今这么多读书人围在门外,若是强行按原定计划行刑,一旦事情上报,他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。
他额头渗出冷汗,连忙吩咐衙役:“快,升堂!将一干人犯带上公堂!”
衙役匆匆跑出去传令。
就在这时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。
林玉娘牵着两个孩子,田氏跟在她身侧,三人缓步走来。
田氏虽然面色依旧带着几分憔悴,可眼底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绝望,只剩一身凛然。
无崖子看向林玉娘,微微拱手:“林小友,今日便仰仗你的证据,还这母子三人一个公道。”
林玉娘微微回礼,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杨奎,抬手将那份按了指印的供词举在手中:“杨奎,你威逼马夫作伪证,设计陷害田氏,铁证在此,你还敢狡辩吗?”
杨奎看见那张供词,瞳孔猛地收缩,浑身一颤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被锁在柴房的马夫,竟然会被人救走,还写下了供状!一大早他还没去柴房看过。
他又惊又怒,厉声嘶吼:“这是伪造的!是你们胁迫他写的!”
“是不是伪造,把马夫带上公堂,当堂对质便知。”林玉娘神色淡然。
县令在公堂之上,听见外面的动静,已经没有退路,只得硬着头皮拍响惊堂木:“带原告、被告,人证,上堂!”
衙役应声,将田氏、杨奎,还有被林玉娘提前安排好等候在外的马夫,一并带入县衙公堂。
公堂内外,挤满了前来旁听的书生与百姓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堂中,这一场冤案,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,揭开全部真相。
杨奎站在堂下,心底惶惶不安,他还抱着一丝侥幸,寄望于县令能够偏袒自己。
可他不知道,今日,有大儒发声,有百姓围观,有白纸黑字的铁证,他所有的阴谋诡计,再也无处藏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