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!多谢姐姐救命之恩!”
田氏哽咽叩首,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地面,声声泣诉,字字赤诚:“若不是姑娘挺身而出,我今日必定含冤沉塘,我这两个年幼的孩儿,也定会孤苦无依、任人欺凌!
您不仅救了我一人,更是救了我们一家三口的性命!此恩此德,我们母子三人,生生世世,没齿难忘!”
砰砰的磕头声落在寂静的房间里,满是滚烫的感恩。
数日来的污蔑构陷、走投无路、惊惧煎熬,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。
压在她身上的千斤枷锁,被眼前之人徒手打碎,污浊蒙尘的人生,被彻底照亮。
林玉娘见状,连忙上前俯身,伸手轻轻扶起田氏,又温柔扶起两个孩童。
她的声音温和却有力,抚平了母子三人所有的惶恐:“举手之劳罢了,天理昭昭,从无含冤不雪的道理。
今日铁证在手,明日公堂之上,我定为你洗清所有冤屈,让作恶之人依法受惩,还你们母子一个公道。”
天光渐亮,破晓的晨光透过窗棂洒满小屋。
绝境已破,阴霾尽散。
从今往后,黑暗退场,光明常驻。
林玉娘这一场义无反顾的相助,彻底改写了母子三人的命运,成为他们余生漫漫岁月里,最璀璨不灭的星光。
辰时刚到,林玉娘带着母子三人出了客栈,直奔县衙的方向而去。
而县衙此时,上百名书生把县衙的门堵得水泄不通,带头是不是别人,正是无崖子和他的小厮。
无崖子乃当世顶尖大儒,他只让小厮放出点风声,不到半个时辰就来了一百多书生。
无崖子把林玉娘昨天跟他说的杨府之事全告诉了前来的学子。
无崖子立在县衙门前青石高台之上,白衣胜雪,气度凛然。
他本就是声名远扬的大儒,品行学识为天下学子所敬重,一言一行,皆是众人标杆。
他面色肃穆,字字铿锵,将杨奎为霸占兄长家产、不择手段构陷寡嫂、捏造污秽罪名、草菅人命的龌龊勾当,尽数告知在场百余名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