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熄灭，数万根荧光棒连成一片，狂热呐喊几乎掀翻穹顶。
“朴俊熙！”
“欧巴！”
“我爱你！”
舞台中央升起一道白色身影，照出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俊美面孔。
菲菲买的是前排座位，距离舞台只有十几米。
她怀里抱着一大束鲜花，声嘶力竭地呼喊偶像名字，连嗓子哑了都毫不在意。
第一首歌尚未结束，已经有人抱着鲜花冲上舞台，保安象征性地阻拦几下，便放对方来到偶像身边。
最夸张是有几个女孩才走到偶像面前，身体便软倒下去，像是幸福得当场昏厥。
“欧巴也太温柔了！”
“他还亲自扶粉丝！”
菲菲看得满脸羡慕，恨不得立刻冲上舞台。
一曲结束，前排护栏终于开放。
她抱紧鲜花，随着人群冲向舞台，花了近万元买来的前排票总算派上用场。
“欧巴！”
“这是送给你的！”
菲菲冲到朴俊熙面前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谢谢。”
朴俊熙接过鲜花，对她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。
灯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上，菲菲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。
值了！
砸几个盘子算什么？
别说两万块钱，只要欧巴再对她笑一次，花多少钱都值！
忽然，一股燥热感涌上菲菲的脸颊，耳边的尖叫声也越来越远。
下一刻，眼前彻底黑了下去。
“加一百！”
“今晚都表现得不错，现场效果全做出来了！”
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，菲菲艰难睁开眼睛。
眼前摆着几排塑料椅，先前那些在舞台上送花后晕倒的女孩都坐在房间里。
她们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激动，一个个正低头数钱。
“尤其是晕倒的几个，倒得很自然。”
“观众看不出破绽，明天网上肯定全是朴俊熙复出现场太疯狂的消息。”
一位中年男人满脸奸笑，手里还拿着一沓百元钞票。
“刘经理，下次还有这种活，记得叫我们啊！”
“放心，少不了你们。”
“正常工钱一百，晕倒的再加一百！”
男人发完一圈钱，目光最终落到菲菲身上。
“这个小姑娘表现最好。”
“送花时那副激动样特别真，最后晕得也自然，再多加两百！”
随后，三张百元钞票被塞进菲菲手里。
“姑娘，留个电话号码。”
“下次朴俊熙再开活动，还叫你过来当粉丝！”
菲菲见状，如遭雷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