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:“一个男人,除了公事,还不能爱美人了吗?再说了,红袖添香,哪个男人没想过。”随即他又放低声音道,“这个童徽,取得那个续弦,听说也是他费尽心思求来的,男人嘛,总有弱点。”
滑州通判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行了礼便退出了知州府中,待他走后,那知州叫来师爷吩咐道:“让那几个大户准备准备,给这位新来的童大人看一看咱们滑州的民风,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,免得童大人做错了事情,受了伤害。”
“是。”师爷应声便出去联络当地豪强。
而此时外都水监的衙署当中,童徽刚灌下去一碗苦药,对着绿宓道:“你待会派人去问问大夫,这方子能不能再猛一些,否则我这身子怎么去堤上,还有,再问问他这药与蜜枣是否相冲。”
“老爷,可是这药太苦了,这药与蜜枣并不相冲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准备呢?你原先是多体贴入微的一个人,怎么这几年下来,越发的木讷敷衍了。”
绿宓无法,只能解释道:“咱们来的匆忙,行装轻便,并没有准备蜜枣,我原本说派人去买,只是看到堤上惨状,怕有人拿这事做文章。”
童徽想了想,也有几分道理,便只让绿宓派人去问,绿宓此行出来,并没有带翠儿,而此时童艺又忙着收拾东西,便想着自己去问,刚才走下台阶,童徽便追出门来问道:“你做什么去?”
绿宓疑惑:“不是老爷让我去问问大夫吗?”
“我让你派人去问,没有让你自己去问,你去问若是遇险怎么办?就待在我身边,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绿宓一想,便明白了童徽心中的顾虑,他是怕萧舸安插了人,自己离开,万一对方动手怎么办。
想到这里,绿宓实在觉得好笑,又不敢当着童徽的面说出来,便只能对不远处的何平道:“何三班,还麻烦你去问问大夫,老爷的药量能不能再用的重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