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:“蘅儿,你刚才那是什么神情,活像是我祖母,哈哈哈。”
“你别笑了,我已同张骥定了亲,往后若是成亲,我便是他的师母,自然就要有长辈的样子。”叶蘅不禁在脑海中想象她与张骥同坐正堂,童汝昀称呼他们“先生”与“师母”的样子,一下子笑了出来。
“那个童……汝昀,不愧是张骥教出来的弟子,两人一对,都是老气横秋的样子,只你喜欢这样的。不过,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与张骥同乘一马,窘迫的满脸通红,也是好笑。”
这番对话,童汝昀自然是不知道的,他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顾不上这些。
而另一边被儿子牵挂着的童徽,则是更加狼狈。
他在路上被一箭贯穿肩膀,那箭的呼呼声只冲他而来的场景,让他直接发了高热。
随行大夫被叫过来,见形势紧急,便决定生生将箭头拔了出来,一边拔还一边说道:“大人,忍一忍,老夫拔箭很快的。”
“为何不用麻沸散?”童徽咬着牙问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那麻沸散喝下之后,不过须臾人便如醉死无所知,可风险极大,有人用过后便不能再醒过来,因此只用于四肢骨骸的大创伤,至于箭伤,我们一般用曼陀罗花制成草乌散。”那大夫仔细解释。
“那我为何没有见你用药?”
“一是草乌散有剧毒,剂量难以精准掌控,二是草乌散中的坐拿草难得,草民,草民没有……”
“说了一堆废话!”童徽听了半天,听到最后这个“没有”,又气又痛,险些晕厥了过去。
“草民听说大人乃是将门之后,想来大人定能承受。”那大夫见童徽脸色难看的紧,赶忙恭维。
童徽一听这话,还能再抱怨什么,为了祖宗颜面,只能忍着没有呼喊,却硬生生将一颗老牙咬的裂了牙花。
就这样,好不容易在离京二十八日后,到了滑州。